用十倍苦心做独特一个

《当我老了》

推开窗看天边白色的鸟

想起你薄荷味的笑

那时你在操场上奔跑

大声喊我爱你你知不知道

那时我们什么都不怕

看咖啡色夕阳又要落下

你说要一直爱一直好

就这样永远不分开

我们都是好孩子

异想天开的孩子

相信爱可以永远啊

——《我们都是好孩子》

很久没动手写东西了。以前不觉得工作是一件很吃时间的东西,而现在越来越感受到了工作的确是永远做不完的这句话的含义。最近在做每日一图计划,如每天早晨朋友圈所发的那样,简单的一张图一段文字,想督促自己每天生活规律些,做一些新鲜的东西。
速食时代,大段的文字信息已很少有人看,这说不清到底是有利于了信息的精炼化,还是昭示了世道的浮躁悲哀。

记得以前做事情,一天最多分为上午做一件事,中午做一件下午做一件。当完成这三件事时,当晚就会有很强烈的幸福满足感,是一种达成的喜悦。而现在,从早晨睁眼起,日程安排就精确到早八点、早九点,这十分钟,下十分钟。一天下来,任务窗格勾选十多个完成,依然每天醒来待办事项日益增长。

也想停下歇一歇,但总歇不彻底,心里挂着事无论走到何方,哪怕是蹦极,想必落地反弹的那一瞬,心里想着的都是:今晚回到宾馆要把方案细化下。

越来越向上班狂的角度发展,给私人生活的时间分割用分钟计。但想想也不赖,不上班干嘛呢,瞎逛乱晃悠,从南走到北,从白走到黑,人人都在熙熙攘攘逐利而向,你非扮演个假行僧或者泼皮户反而格格不入,还把上班族视若珍贵无比的懒觉睡得浑噩无神。

那就快乐的加班着,听听老歌。听到《我们都是好孩子》。有的歌手是属于那种有一首歌就能值得你记住一辈子的,王筝无疑属于这样一位。

那时我初中,下午五点半或者六点放学时,学校广播就会播放这首歌曲。学生们鱼贯的从教学楼走出,成群结队的涌出学校大门,有的中规中矩的穿着条纹相间的校服,有的男生胆大留着长发,女生穿着长裙。每每回忆这一幕时,视角都会下意识的悬浮在半空中,背景音永远是这首《我们都是好孩子》。孩子们在阳光下成群结队嬉戏打闹,白色的裙摆和白色的衬衫在风中摆动。美好的像是理想主义者心中的一幅画。

人人都有想过自己有一天老去的模样。
叶芝说:当你老了/炉火旁打盹/回忆青春。
高晓松说:我小的时候想四十不惑的意思就是40岁的时候就没有不明白的事了,等到40岁才发现,不惑的意思不是说你没有不明白的事,而是你所有不明白的事你都不想去明白了。

我也有想过当我老了的生活。可能会当个幼儿园园长,或者开个小小孤儿院,想必不赖。

一方天地里,百分之九十九都是小孩子,而我就当那里的老顽童,给爱吃肉的孩子发西红柿蛋汤,而给瘦瘦的孩子发鸡腿,私设公堂,带领他们用艾希女王的名义打败孩子王。

冬天地暖宜人,孩子们光脚在地板上摸爬滚打,有蠢萌的小胖墩在地上滚来滚去,被顽皮的孩子恶作剧的推搡,翻转了一圈尤不自知,大睁着眼睛把手含在嘴巴里像是含着一块好吃的糖。

春天风景宜人,排成两排去公园踏青,有女孩子抓了一拳头的小花,把小手划伤,而故逞英雄的男孩去把她手放在嘴边吹拂,却吹红了脸庞。女孩低头微微眯起眼睛看天看人儿,而睫毛和着蒲公英一起在风中摇晃。

太多太多美好啦,夏日蝉鸣的午后,排排睡的躺在小床上,都乖乖的酣睡一晌。贪玩的那个小鬼被我在院后抓到,撅着屁股在那聚精会神的看蚂蚁搬家,一行鼻涕悄悄的挂向沙地,又被小屁孩反手合着沙子蒙在脸上。

想必如此时的我问多年后的那个我:你是否还纠结于如何过完这一生。对于这个终极问题,他应该还无答案,但已过四十不惑的那个我,应该早已痛苦减半,而快乐倍藏。

他不会再有很多的执念欲念不甘与彷徨,即使偶尔深夜睡不着觉,也会隔着玻璃窗像救世主那般给每一个孤独的孩子在文字里安插上不一样的飞翔。

也许那个老了的我,会有一天在隔窗凝望时看到一双如海子般的眼睛,那个孩子在白天时内向少语,不大爱与同龄人玩耍,而黑夜来临时,他总是固执的不愿早早睡去,在一帮睡着的孩子中半坐在床上,月光照亮他,像是一个查寝的小大人。

那个老去的我,会毫无挂碍地丢下向他发问的我。走向他,陪他折一架飞机一个风车,把飞机飞出窗户,然后对着窗外的星空傻乎乎吹一宿风车。

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想,陪他吹够两人份的风车。

write by 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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