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十倍苦心做独特一个

《盗墓十年—百年枯藤千年雨》

《盗墓十年—百年枯藤千年雨》


——江来


一个作者能写出一本叫众人拍手叫绝,同喜同泣感哀感乐的书,那必然里面的光环人物角色俱是已揉碎了的他。



2007-2015,八年。



南派三叔写5年,填补三年,为难委屈挣扎歇斯底里,八年。



长白山一等,十年。



时间来去匆匆,处在时间纬度里的渺小人们,却不忍接受哗哗流走的过往用三言两语总结。



盗墓笔记终极到底是什么,张家为什么死尽全族,吴邪到底是不是吴邪。



一开始很重要的,这种重要很大程度上捧红了这本书。



但现在好像没那么重要了。



就好像这些年南派三叔死守着一纸之隔的终极,不说不说,憋死自己憋死读者。



刚开始是不能说,为了书;后来是没必要说,无非就是那点事,在人物丰满占据人心后,没多大必要大张旗鼓的说:



终极啊,好像不是长生哦,应该是轮回哈哈,其实是宇宙星系与人的关系啦,哎哎你猜对啦,张家其实是外星来哒。



嗯:我们都是宇宙的后代啦。





原文:【接着,在远处的黑暗中,一盏一盏的火光,灯光开始亮起。我惊悚的意识到,无数的人,开始往这里走来。】



无数个自己。



每一个时间点的我们,都是一个人独立的人,他们存在在每一个特定的时间点,凝固的一瞬一瞥。



小时候砸碎花瓶的狰狞,少时偷看洗澡女孩的色迷迷,听歌彷若无人的踢踏咚擦,向前向后左右彷徨的犹豫,脆弱、坚强、焦虑、天真、无邪、闷不作声、一个人入睡白昼,一个人醒在长夜。



还有:



哀。



哀生受时光驱役,哀死受阴阳隔离,哀昨日之事不可留,哀今日之事亦烦忧。



哀保护了上一刻脆弱的吴邪,却顾不得这一刻的张起灵。



吴邪是张起灵,张起灵是吴邪, 吴邪张起灵是徐磊。



小花是徐磊,三叔是徐磊,胖子是徐磊,解连环是徐磊,全是徐磊。



吴邪说有一个地方百年枯藤千年雨,很漂亮,水很干净。



说这话时,他在长白山里;闭目想这个地方时,他在古董店躺椅里。在缓慢堵车的金杯车里,在长夜饭馆高楼阁里。



·开始。



张起灵:强大、寡言、冷血、无存在感。

吴    邪:天真、无邪、弱者。



·后来。

张起灵:暴露出弱点、接受人的七情六欲。

吴    邪:变强,变狠,变复杂。



想到了什么?



一个叫徐磊的人,把自己的大部分或拆分或美化成两个部分。



张起灵:美化的强大,孤独地保护着自己在意的终极,不奢望同行,不奢望战友。



吴邪:    偏执的单纯追求,小孩子心境,至极的单纯思想,至极的无知、好奇、委屈。



十年,这个叫徐磊的人,让这两个拆分的绝大部分重合重逢。



他说:死在一米外。最后的结局写的太潦草太敷衍,但他真的写不下去了。



写不下去了,两个不完整的部分,拥有的都是至极的情绪,当他们重逢融合成一个平凡的徐磊。



一个不再割裂的平凡徐磊当然写不下去了。



他说力竭,力竭在最后一句好久不见,力竭在《see you again》力竭在十年长征胜利的最护一米处。



趴伏在地上,前方一米是飘扬昭告胜利终点的鲜红旗帜,含冰含泥的大地上,是抬头仰望的徐磊。



他没写完美这最后一块拼图,却最大表达了他的十年心绪:如鲠在喉。





原文:【我就是那个卖火柴的小女孩吧】。



擦了三根火柴,一次给自己创造了一个至强的神(张起灵),一次给自己认清神的不完整,最后一次稀薄火光下,让神走下高台,看到自己的有血有肉;让狼藉餐桌前哭闹不止的孩子自己擦去鼻涕眼泪,接纳每一个时间点的自己,然后——披上神辉(责任)。



原文:【我迟疑了一下,侧头去看,对方也侧头看我】。



我侧头去看,对方也侧头看我。



负面和阳面的十年后的对视,半圆的重逢,这一次都不是单纯的负面和阳面了。



原文:【我把袖子拉下,遮住我受伤的伤疤,站了起来】。



“我居北海君南海,寄雁传书谢不能。

    桃李春风一杯酒,江湖夜雨十年灯。”



百年枯藤千年雨,吴邪心底还留着一分无邪的心,却已有了保护自己和周围人的力量。



百年枯藤千年雨,那村落很漂亮,张起灵也应有常人的安宁平静,也应得到在意。



百年枯藤千年雨,那水很干净,杀了人如何,杀了很多人如何,大雨大江洗过往,雨停,那水很干净。



原文:【他朝我笑了笑,我提起包:“走吧”】。



十年一瞬如沧海 谁人还逝藏海花。



我们只是,

好久不见。



徐磊,你终于堪悟成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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